沈唯玉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陆宁晚。
将沈唯玉纠结,不甘,羞辱的神色尽收眼底,陆宁晚在心中冷笑了两声,表面上装出了一副心痛的模样:“殿下,臣妾知道臣妾的身份,可臣妾若是不管颜儿任由摄政王处置,只会更加丢了咱们太子府的脸。现在您羽翼未丰,臣妾除了这么做,还有别的办法吗?难道要为了所谓的脸面,去和摄政王硬碰硬?”
最后一句话,直击沈唯玉的灵魂。
“本宫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和沈重夜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太子府。
陆宁晚当然知道沈唯玉没有胆子和摄政王府硬碰硬,他现在发火,不过是因为他感到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想在让她这里找到一丝平衡罢了。
若是从前,她肯定是会想尽办法去安慰他。
可现在看着他这样,她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再去安慰他?
低垂着眸子遮住眼底汹涌的暗色,陆宁晚继续淡淡道:“太子殿下尽管放心,臣妾不会连累太子府,明日就会去摄政王府登门道歉。想必七皇叔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妇道人家的。”
司徒香香没想到沈重夜竟然没有生气,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陆宁晚,然后就朝着沈重夜追了上去:“七皇叔,等等我。”
目送着沈重夜走出药铺,陆宁晚悬着的心猛地落下。
还有身段,看着也有些像。
还有这份大胆,都和那晚的女子如出一辙。
在沈重夜如鹰隼般冷锐的目光下,陆宁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越是在他面前露怯,越是会惹得他不快。
“你说的极是。”半晌,沈重夜终于开口,“今日暂且就这么算了。本王等着太子妃上门请罪。”
说完,沈重夜便抬脚走了。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看着陆宁晚的眼神无一变得震惊。
包括司徒香香,她也被陆宁晚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重夜最出名的不是他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也不是他的赫赫战功,更不是他的长相。
但是她深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绝对不能露怯。
沈重夜最讨厌胆小如鼠的人。
沈重夜眯起黑眸,望着陆宁晚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这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