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阎解成没骗他,那他倒是不介意花五十块买了,可要对方不老实,那就怪不得他了。
阎解成自然不知道玉佩的变化,喜滋滋地接过去,寒暄几句两人各回各家。
灯光熄灭,四合院中陷入黑暗。
早已在窗边观察许久的许大茂,面色凝重地坐回椅子。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报复张建东。
说起来两人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可谁让张建东和傻柱一伙呢。
和傻柱一伙,那就是我许大茂的敌人!
“大茂,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没事,爸,我想点事情。”
许大茂的父亲许世清,一个枯瘦精明的老头,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儿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对此许世清并不觉得有错,他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世道,好人是要受欺负的,想要活得安稳那就不能太死板,跟傻柱似的那可不行。
可不管好人还是坏人,最重要的是识人。
上班要认得领导同事,在家要分清邻居亲戚,不同的人要不同看待,这是许世清一辈子的领悟。
在他看来,张建东就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人。
“要不说这个阎埠贵会算计呢,这么快就和张建东攀上关系了,真是不简单啊。”
听到自个儿老子话里话外称赞张建东,许大茂莫名心烦,恼道:“这个阎老抠也就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没有一点眼光,跟在那小子屁股后头有什么用。”
许世清冷哼一声:“跟他没用,难道跟你?”
“这东西是我一哥们的,人家家里以前可是做大官的,这样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这回他手头紧,拿一件出来换点钱使使。
建东,这古董可是好东西,买下来当个传家宝,多好。”
虽然不太清楚蛇哥的买卖,可光是给他的好处费就有十块钱,整个四合院除了张建东还真没别人。
这倒不是说院里张建东最有钱,像是一大爷、贾家,就是自己家里也有点积蓄。
可这些人谁后面不跟着一大家子?
当下阎解成也没了小心思,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你说这个小东西,是什么古董?”
“建东,都是一个院的,我咋会骗你呢。”阎解成把胸膛拍得砰砰响,就差没举手起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