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府里规矩严苛,不说祠堂隔着咱绿苑不近,一路丫鬟婆子无数,眼睛太多,便是顺利得到,你小姨父在跪祠堂,里头还有人看守,怕也见不得面,如若被发现被上告,你姨父怕是……唉,算了,如此这般,还不如不去。”
“小姨,本山人自有妙计,您别发愁,这样,我姨父昨日就去了祠堂,以侯府尿性,怕是水米未进,正好我买了糕,您赶紧给分装一些出来,另外屋里可还有凉白开或茶水?若是有也带一壶,就拿我刚才提来的食盒子装了,我这就送去。”
“好,好,我这便去。”
听外甥女这般一说,于媚雪也忙不迭的动了,“正好屋里早上我在偏屋背着人烧了一壶开水,这会子该是凉好了的,我这就找东西装上,你一并带去。”
“好。”
“小姨这钱你拿着。”
“什么?”,于媚雪起先一呆,结果看清楚手里自家外甥女塞来的东西后,于媚雪急了,“光儿这银子你哪里来的?”
“小姨别慌,这是我挣来的,这二两你先拿着,不拘着是嘴馋的时用它去厨下点菜,还是平日里留着打赏交际,这都有用,也免得芳草绿柳她们不愿听差。”
“你真有法子?不要紧吗?”
“且安心,我就去试试,万一见不到人我再回来便是,我一个外八路的表小姐,怎么说也是亲戚,侯府且要脸着呢,便是发现也不会拿我如何,小姨快快准备。”
被小姨打趣,能彩衣娱亲,李瑶光倒是不介意,不过想到那为了自己被打、被罚跪的姨父,李瑶光又道:“小姨,我姨父那边您还没去探过的吧?要不咱准备点东西,我顺便去看看,咱也好安心?”
于媚雪哪里不想去看,想的很!这不是碍于家法,且府里对他们这些庶出管束的也严格么,怕自己妄动让丈夫罪上加罪,于媚雪一直隐忍到现在。
见外甥女一语中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再瞒着的了,于媚雪凄苦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李瑶光内疚自责,就生气,对这倒霉催的侯府,倒霉催的封建社会气苦极了,却不能在小姨跟前发泄,想了想,从自己怀里掏,其实是从空间里转移出两银角子塞给对方。
于媚雪捏着银子,看着自家外甥女的作为,哪里不知这是小儿故作憨态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