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就在她身影快要从阮枫面前消失不见时,阮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喂,你等一下,你真把我扔在这里啊。”
叶清沅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阮枫犹豫开口: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知道......云岭玉蚕的下落吗?”
“你会好心救我吗?”阮枫反问道,
果不其然,这女人对他冷嘲热讽了几句后扭头就走,他紧紧握住拳头,自嘲地笑了笑,也对,他前几日还恨不得立马将这女人捉去顶罪,她怎么会好心救自己呢?甚至,一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她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肖华前去追捕不慎跌落山坡,他命另外两人将肖华送回客栈,自己按照那大汉提供的地图摸索前进,躲过了不少机关,一时不察跌到了人为挖掘的深坑里。
这个坑应当是用来追捕野猪野鹿的,表面覆盖得严严实实,一旦踩入其中便会瞬间落入网中,他十分庆幸坑底尖锐的木刺已然半数横倒在地,否则自己怕是小命难保。
他一条腿被刺伤,只能依靠完好的另一条腿和胳膊用力支撑,然后缓缓落在没有木刺的一处,看着高达三米的坑洞,他用力撕扯下衣角布条,简单包扎了伤口,毫无希望地看向头顶天空,小五他们也没有地图,等他们还找自己,还不知道猴年马月,难不成当真要死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阮枫看她笑得开心,自己倒是憋闷到不行,见她扬起手甩了甩草药,才想起来这人是个乡野大夫,必然会上山采药,真是冤家路窄。
他可不信这女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可他为人处世,一向能屈能伸,于是挂起擅长的笑脸,寒暄道:“看来咱们真有缘分,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对,还请连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施以援手。”
“你在求我吗?”叶清沅很喜欢俯视别人的感觉,阳光在她背后映成一个圈,刺得阮枫难以睁开眼睛直视。
“太远了,我送你去。”
亓穆连忙跟上,叶清沅看了他一眼,他又开口说:“正好我也要猎几只山鸡。”
叶清沅轻声“嗯”了一句应下,暂时将心中的别扭抛到一边。
“原来是你啊,真是,好巧啊。”叶清沅背着背篓,手里还攥着一串红果子,笑眯眯地俯视着他。
“瞧瞧是谁呀,咱们的阮大公子怎么跑到了这犄角旮旯里来了,难不成是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