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霓脸色一变,上前去抢休书,已经看明白的沈婉容立刻推了陆欣妍一把。
陆欣妍张手挽住林霓的胳膊将人拖住:“大嫂,这不正是你一直期盼的吗?”
秋雨欲要上前解救被缠住的林霓,转头又被翠芝拉住。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只有松意松柏二人,沉默地垂着头,低头不语,怕是心底也盼着王爷能休妻成功。
就在此时,趴在陆晏川膝盖上的白猫忽地跳起来,挠了陶嬷嬷一爪子。
陶嬷嬷吃痛,下意识用力甩手,将白猫掼飞出去。
“团团!”林霓大叫一声,用力推开纠缠不休的陆欣妍,大步飞奔去接猫,结果抱住猫的一瞬间,人也跌倒在地,结结实实做了个肉垫。
然而当她坐起来时,才发现,团团好像吓晕了。
“住手!”一道清冷低哑的声音忽然不高不低地在祠堂内响起。
众人的动作齐齐顿住,见鬼似的看向轮椅上缓缓睁眼的陆晏川。
“谁要替我休妻,毁我后宅安宁?!”
两人各怀心思,却殊途同归地想,一定要找个由头,留下林霓的嫁妆!
众人前往陆氏祠堂,一路上皆沉默不语,兀自掂量着与自己有关的利益取舍。
“大嫂这是怕母亲要休了她,觉得没面子,这才抢先自请下堂吧?”陆欣妍恶意满满地猜度。
林霓冷笑一声:“随你们怎么想咯。”
老夫人冷哼一声,心想,林霓可不是如此有自知之明的人,如今自请下堂,一定是认定自己不会真的休掉她。
沈婉容率先震惊地看过去,林霓走了,以后要拿嫁妆支撑王府的不就得是我自己了?那可不行!
陆欣妍也心底一咯噔,不是说让大嫂给我准备嫁妆吗?她走了,我的嫁妆怎么办?
沈婉容和陆欣妍对视一眼,各有各的盘算。
老夫人被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情格外舒畅,淡淡道:“既知我要休了她,还不勤快些来请安认错,这脑筋还真是不灵光。”
然后偏头看向陶嬷嬷:“你去栖梧院走一趟,顺道教教规矩。”
“哎!”陶嬷嬷难掩喜气地一福身,一脸神气地朝外走去,仿佛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一般。
你企图以退为进,让我骑虎难下,那我就偏不如她所愿!
“呵,难得你如此懂事,那便请族老们过来一趟吧。”老夫人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