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书听罢,眼神一动,口中却打趣道:
“说不定她是饿死鬼投胎。所以才这么急匆匆的找饭食呢,找到了饭,就化回原型回她的窝了。”
素来胆小怕事的伙计虽未见过真正的鬼怪,可细想今早遇见的那人,衣着怪异,死气森森,倒也大差不离。伙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然后对江笑书道:
“江公子,你可别吓唬小人了……话又说回来,这下没有西凤酒了,您看喝点儿别的罢,小人去打来。”
江笑书却摆摆手,道:
“不必了,我要出去一趟,这银子留着准备午饭吧。”
说完,江笑书走出门口,略微的打量了四周,眉头一动,就向着某个方向大踏步走去。
…………
刚到楼下,店里的一个伙计就凑了上来:
“江公子你醒了?刚刚才出门不久的那位张公子让小的给您传句话。”
“他娘的,大早上把我吵醒,就为了这么小的屁事,等我睡醒了不行么?唔……”
说到一半,他就又倒了下去,几乎是脑袋一沾着枕头,就已再入梦乡了。
片刻后……
“真走了?他娘的,这、这这岂不是坏了我的大事?他这一走,把韩抚这厮丢给我,我还怎么逃跑啊?总不能让三清把人劫走后,他空着手回京城,让皇帝砍了他的榆木脑袋吧?唉……老子可是计划了大半个月啊,我的自由,我的江南,我江南的美人儿,诶?美人儿……”
江笑书坐在床上,脑中思维乱转,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懊恼之情立刻烟消云散,反而笑了起来。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地梳洗一番,检查了下捆住韩抚的绳索是否结实,然后又用重指力在韩抚的几个穴道上补了几下,这才慢悠悠的开门下楼。
江笑书嘴角挂着口水的印迹,嘴巴微张,只见他拼了命的向上抬眉头,额头都被挤出了褶子,可是那眼皮仍是耷拉着纹丝不动,半死不活的眯着,他晃了晃脑袋,点头道:
“唔嗯嗯……长安,然后呢?”
张谦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