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喜欢同你一起待着。”
“你的差事是办的差不多了,还将我都算计进去替你办差,可我的差事才刚开始,哪儿来的空闲天天与你一同待着?”
迎程程累得很,她也坐到床榻边去,单子寅立即爬起来替她捏肩。
“等女官制一事尘埃落定,到时候我必定要向陛下请旨放我去做武官,三大营哪个都成啊,同文官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
“长姐就知道你不谙此道,许多事都已经替你挡了,否则你会更累。”
“所以我也很感激长姐,即便如此,我还是不适应,”迎程程被他按摩得舒服,闭上眼睛感慨道,“我才知道你们在文官中打交道有多累,不如我踹刘盛那两脚痛快。”
她说完又替季秋儿感到惋惜:“我尚且还能回府,回府之后还能放松做自己,季姑娘一旦入了宫,可就得日日戴上皇后的面具了。”
“那倒未必,陛下或许就爱见她私下放松的样子呢?”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还是懂的,谁真正放松下来完全做自己的时候,能让另外一个人毫无芥蒂地喜爱?更何况她的夫君是帝王,即便是所谓放松,也不过是戴上另一块面具罢了。”
她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参透到这些。
单子寅正要再次开口,就听到小林师父那秃驴在外头敲门:“程程回来了吗?”
迎程程立即起身去开门,将单子寅替她捏肩的手留在了半空中,最后捏成了拳头,在迎程程背后朝小林师父扬了扬。
小林师父视若无睹,朝迎程程眨了眨眼:“听说陛下大婚,要照民间习俗迎皇后娘娘入宫?”
“你又打什么歪主意?”单子寅一溜烟从床上爬下来。
“贫僧何来歪主意,不过是想问问,有没有机会亲自替帝后祈福罢了。”
钦天监还得看良辰吉日,择定为帝后大婚佳期,若有高僧祈福,陛下自然也会乐意。
只是……
单子寅上下扫了小林师父一眼:“就你?”
他身上还穿着破了的袈裟。
小林师父羞赧一笑道:“贫僧还有全新的袈裟。”
“那你成日披着这破袈裟作甚?”
小林师父从他硕大的袈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