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笑道:
“你挑规则。就一点,越快越好。”
唐蕊莫名觉得这很刺激:
“那就摇骰子,猜单双。单数我喝,双数你喝。”
“没问题。”
唐蕊问酒保要来了骰子,二人不再在吧台边上,而是换了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座位。
人生的最后几天……唐蕊很想疯狂疯狂。
闻夕树就喜欢这种极速展开,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他虽然很快就会弄清楚故事的来龙去脉……
但这趟欲塔之旅,会比诡塔之旅更血腥,好在,他是血腥的缔造者。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闻夕树?”
柳如烟愣了愣,摇头说道:
上一次他和柳如烟就注意到了闻夕树这个转身的动作。
但二人终究还是忍住了。
主要是,闻夕树表现出来了不得了的背景,再加上身为师长,学院的老师对学生都还是比较客气的。
柳如烟说道:
“他没有撒谎,没有吹牛时的所有肌肉兴奋反应,在得知闻人镜的遗憾后,他才反而有些兴奋,那是一种挑战者的兴奋。”
季博达说道:
假如让闻人镜欠个人情……倒也不错。
闻夕树不喜欢地堡的这个局那个局,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和郑在一起杀个痛快。
但他还太弱小了。
随着闻夕树身影消失,季博达说道:
“我现在连爬塔的心情都没了,就想飞奔去校长办公室问个清楚,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历?”
白嫖了一个攻略后,就立刻转身去。
这个时候,季博达非常想要看看闻夕树的手腕。
当然,阿尔伯特不是天花板,他是天外天。也不排除,还有欲塔塔系的天外天。
不过人们都认可天梯榜。所以某种意义来说,荀回,闻人镜,可是地堡最有人气的。
闻夕树相信,凡我所失去的,都将加倍归还。
“谢谢二位了,我起码知道了一个错误的方向。在魅惑人这事儿上,我可不认为我比闻人镜强,但我至少……可以试试其他思路。”
闻夕树不打算耽搁了。
任何事情,都得分阶段,现阶段闻夕树唯一想做的,就是活下来,稳稳的在地堡站住跟脚,和各大势力最好都沾点关系。
至于那些被抢走的功劳,带有他署名的建筑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