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末,来店里的客人很少,我很享受这种悠闲的时光,总能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着卧室里的小金鱼在青花水缸里自由自在地游动,那时候的想法与生活,就如同水缸里的水一样清澈见底。但最近好像家里接了一笔大买卖,不知道这些人从什么地方搞来一大批文物。
值钱的东西我见过,可像这样成批来的,八成是赝品,随便找个破瓷碗破瓶子拿酸这么一洗,就等开张。俗话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我虽然不是我老爹那样的内行人,但是我也多少研究过一点。百无聊赖地收完货之后,回来我倒也不用费什么手脚,照常放在玻璃柜上,休憩时偶尔抓起几个瓶瓶罐罐翻看一下,和我猜的基本八九不离十。
要知道,本来就没几个人来,荒漠化也甚是严重,这个偏中更偏的小镇子上,古玩店显得十分突兀。这个铺子是老爹从我老叔手里接过来的,我老爹虽然对考古有一定研究,但本不想接手这个店,奈何实在推托不过老叔,就勉强干一干。
其实说白了,老叔干这个没有什么底子,有时候还经常赔本,一段时间后感觉实在不能凑乎了,正好专业对口给了我老爹。这下,他在城北开了个五金店,还帮人修东西什么的,彻底不用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倒是老爹实在腾不开手,看我老在家里闲着,就推给了我。
我大学毕业后倒是找了一份工作,后来觉得不合适便辞了,这下可算被逮到了机会,我其实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要不是因为自己老爹是干考古的,自己有事没事也会看看类似的古玩,恐怕就是一窍不通了。与其说是看管,倒不如说是来帮闲,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至于算账交税,那些基本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由老爹全权负责。
本来今天来送货的人已经送晚了,我还想好好休息一下,电话居然响了起来,我皱了一下眉,今天是周末,老爹也没告诉我有打电话预定的人,我瞥了眼座机上的号码,叹了口气,没接起来。
不一会儿,电话又不耐烦地响了起来,我只好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今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