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梵清很满意从两人脸上看到吃惊表情,又说出一个重磅信息:“昨天初班月考,孙夫子统计学子们的鱼获时发现,云溪若钓起的九只贝壳中有一只蜃蚌。”
宁十五和鹿鸣脑子都糊涂了,纷纷摇头。
“蜃蚌能钓起来?”那小东西繁殖艰难,知行学堂建立十五年才存活二十七只,从未听说有人钓起来过。
“这丫头身上必定还藏着比修为更大的秘密。我很期待她展示的那一天。”
两名心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宁十五问:“主人,这枚叶城主令该怎么处理,需要属下派人给钱哲送去吗?”
苏梵清把玩那枚玉制的叶城主令,眼神迷离,唇间喃喃:“叶城、城主令、连仙儿、八卦门、钱哲......”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物、事件中,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巨大阴谋。
城主令是一定要送过去的,只是什么时候送,以什么方式送,需要花时间考虑考虑。城主令一日不交还,钱哲的人马就要留在化仙城一日,方便手下打探。
“十五,你找两个几名机敏的手下时刻保护云溪若,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
“知道了。”
死士鹿鸣突然开口:“主人,属下去。”
苏梵清认真看着鹿鸣的眼神,笑了笑道:“好,别暴露身份。”
“六日后我在苏宅举办拜师宴,邀请了钱哲和三位王都世家的客人,到时候,若他表示对你的赏识,你不用谦虚。”
云溪若眸光微惊,一时间弄不太明白师父的心思,只是机械般点头。
“弟子听同窗钟游提过,这一次八卦门派了震门副门主钱哲亲自带领十五名缇骑,一路从叶城追至化仙城,跨越千里。陆九好几次从他们手里逃脱。徒儿觉得,这八卦门一定知道些什么。”
“八卦门直属冥罗王昌宏,其他王侯贵戚使不动他们。若陆九一事是个局,那化仙城或许被昌宏盯上了。”
云溪若心头震惊,她料想师父会和她谈得深入,没想到这么深。
“昨夜你的表现不错,有勇有谋。”
看来是不想解释。“师父过奖了,若非赵松赵明两兄弟埋伏袭击学子,拖住陆九半炷香时间,我们很难杀得了他。”
她说的话并非谦虚而是实情。若他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直面陆九,噶得只会是他们。
越往深处想越觉得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