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就是这样,一传二,二传三。
传到宋婆子耳朵里就变成,宋月华在山上捡了宝贝,卖了银子发了财,现在还要建大房子。
“师傅,外面有个疯老太!”
谢文武在外面剥板粟,突然跑来一个吊眼老太,冲着屋子就破口大骂,吓得他赶紧跑进来找师傅。
宋月华淡定地擦了擦手上的盐,轻声道,“没事,拿上弓,我们去看看。”
“好嘞!”
谢文武精神一振,终于能亲眼看到师傅开弓。
看到礼品的那一刻,宋月华呼吸一滞,她本打算随便指点指点小孩,但现在感觉不太对啊!
要是谢文武在她手下学得跟屎一样,她怎么对得起这半边猪!
但她没想到,谢全居然会同意。
自己就是老猎手,竟把十岁的儿子交给另一个十岁的人,这咋想的啊!
谢全点头道,“犬子箭术不精,要能集各家所长,说不定能有所长进。”
“我本就应下了,哪用得着麻烦您特意跑一趟。”
“既是拜师,自然要郑重。”
谢全说着从牛车上提下半边猪肉,还有两只被栓着脚的母鸡。
谢全,谢文武,旁边还跟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自从对谢家人转变看法后,连壮硕如熊,满脸络腮胡的谢全,看起来也平易近人。
宋月华站起身拍了拍灰,过去同几人打招呼。
宋月华懂了,大意就是,我教不动了,要不你来试试看。
早就答应了人家,宋月华自是同意,但嘴上还是客气道。
“谢全叔同意文武跟着我学箭?”
收下谢文武对宋月华来说没有问题。
就在宋月华低着头剥板粟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抬头一看,哟,都是老熟人。
“咳咳,”
谢文武尴尬地干咳两声,然后介绍道,“师傅,这是我妹妹,谢瑜。”
宋月华朝着小女孩笑了笑,然后看向谢全。
谢文武拉过宋月华,低声道,“师傅,阿爹今天来带我拜师,你答应过我的,千万要言之有理!”
“大哥,是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