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文有些焦急地说道:“你们想喝酒,如果我都不招待,那成什么人了,我周胖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没义气的事儿!”
刘海柱差点笑出声,“不好吧,你不是还生小北的气呢?”
周从文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道:“那个……呵呵,我其实也没怎么生气。”
陈北看了一眼憨厚直爽的周从文,眼珠还带着血丝,突然在他的胸口轻拍了一巴掌,“胖子,今天是北哥的错,搅了你的好事!”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陈北的兄弟,咱们今天一醉方休!”
周从文咧嘴憨笑、极为热情,“北哥,你能拿我当兄弟是看得起我,以后只要你一句话,兄弟两肋插刀!”
陈北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好,北哥记住了!”
“走,咱们进去喝酒!”
三人携手揽腕,走进了周家大宅!
“小北,你给我住手!”
潘莲扑上去,死死抱住陈北的腰。
周幼楚异常平静,没有害怕、没有惊慌,只有带着些许委屈和失落的苦笑。
“小北,只要你能出气,动手吧。”
“但嫂子希望你能放过朵朵,毕竟……你哥有多喜欢她,你是知道的!”
“留着那个小野种,是想让我哥死了都要永远被人嘲笑吗?”
“老子这就砍死你,然后送那个野种下去陪你!”
他高高举起大刀,作势欲砍!
很显然,这是常年劳累的铁证!
就连陈北,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一直刻意与周幼楚保持距离,竟然从未真正细致地观察过自己这位亲人,唯一的亲人!
陈北对于她的“挑衅”,更加暴怒!
“周幼楚,你特么其心可诛!”
现场村民们,顿时为周幼楚捏了一把汗。
可是她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现在,
她那本应软嫩的掌心,竟赫然长着两颗粗糙丑陋的老茧!
“就算她为我兄弟做了很多,也不是她出轨野男人的理由!”
“无论如何,老子今天也一定要了她和那个奸夫的命,大不了老子赔条